把柄落在了楚王萧邃手里,不得已为他胁迫,求走了相家五女的事,此刻还心怀恨恨。
“萧邃仗着手里有我长孙氏的把柄,难为得家兄甚苦!这下,我也让他尝尝被人胁迫是个什么滋味……”说着,他打量起地上的女子,幽幽叹道:“唉,楚王妃啊!但愿你有这个分量才好!”
裴瑶卮心说,那你可能是想多了,我真没这个分量。
不过这两人费心竭力,不惜以身犯险来劫自己,难道只是为着报当时长孙绩为萧邃胁迫的仇?
事情定然没有这么简单。尤其是这个奚楚暮,听他言谈,绝非是等闲之辈,迎月奚氏的家主,长途跋涉,只为长孙氏出气?不可能的。
若非为了报仇,那便极有可能是周国在近期,会有需要胁迫萧邃的地方……
她正沉思着,便听奚楚暮又说话了:“便是情意上够不上这个分量,那还有脸面上呢。相氏的女儿、楚王的嫡妃,这么个人,一旦利用起来,可比嫁到我周国的那位皇后娘娘要有分量得多。”
他声色一顿,半晌带了点笑意,温然问道:“您说是吧,王妃娘娘?”
裴瑶卮心尖一震。
奚楚暮将灯笼往前照了照,接着道:“王妃既然醒了,又听我兄弟说了这么会子话,想必定当有所见教,不若说来听听?”
他是什么时候知道自己醒着的?
裴瑶卮缓缓睁开双眼,目色平静地朝前望去,便见幽暗的灯光下,两名穿着打扮甚不起眼儿的男子并立在前,模样都还不错,只是气度相差太大。身量高些的那个,正含笑望着自己,想来便是奚楚暮了。
那头长孙真见
第十一章 自有后来人(一)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