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——母后皇太后。”
纺月道。
裴瑶卮一时有些怔住了。
这个答案,是意料之外,还是意料之中呢?
纺月观望着她的神色,半晌才道:“主子,其实您那几年的照拂,母后皇太后心里,终究还是有数的。”
原本,主子当年明里暗里周全李太后的那些事,纺月看在眼里,也不是一点不平都没有的。说白了,她就是见不得主子吃力不讨好,做着好人的事儿,却还只被李太后记着个恶人的名儿。
谁料,长秋宫一夕倾覆,最后抗了千难万险救下她的,竟是最该视她们主仆为敌的和寿宫。
纺月自然明白,母后皇太后救的不是她,而是裴皇后的侍女。
良久之后,裴瑶卮点了点头,缓缓道:“嗯,李太后……原本也不是什么恶人。”
否则,她自也不会在先帝去世,梁太后满心以为可以独尊太后之位时,动用裴氏最后那点子势力,逼得萧逐母子不敢妄动,非得先尊了母后皇太后不可。
至于后来,宫里那几年,她与李太后的所有不对付,说到底,左不过还是为着萧邃罢了。
纺月告诉她,李太后的人救出了自己,原想着带出京畿去安顿,不曾想半路上,却横空出现一人,将自己带走了。
她说到这里,裴瑶卮心中已有揣测,不由淡淡一笑道:“温晏?”
纺月大惊,“……您,您怎么知道?”
裴瑶卮浅笑一叹。
这世上,有几个胸怀这等造诣,能在玄术阵法之上,将迎月奚氏的家主吊在手里拿捏的人?
更不
第十二章 此际难分付(二)(1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