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我转达了这份感念。”
纺月愁眉不展地点点头。
“至于自由……”她寞然一笑,“心中执念未散,即便天涯海角凭人去,终归也是不自由。有些事情,上辈子没完的,这辈子,总得了结了才是。”
话说到这个份儿上,纺月已知她主意已定,这条回头路,无论如何也是要走的了。
“奴婢知道您心意已定,劝是不能再劝了。其实想想,您如今还好端端地活着,奴婢原是不该再有妄求了,至于往后的事——”
她神色微肃,语气都添了两分郑重:“奴婢自是不能跟在您身边,但这几年,奴婢在含丹城也经营了一份儿势力,自从皇上重启不可台,解禁汲国师之后,含丹这几年繁荣复苏,很是昌盛,达官显贵,往来不绝。稍后奴婢会派人设法潜入楚王府,与您联系,您若是有什么吩咐,只管叫其传话出来,奴婢在外,自当尽心竭力。”
她这番话,并未使得裴瑶卮有多高兴。
她看着纺月,眼里是明知故问的模样:“你经营势力,所求为何呀?”
纺月不假思索:“奴婢活在这世上,从来都是为了您。”
裴瑶卮有些心软,也有些悲凉。
“你们几个从小陪着我一起长大,这不是主仆情分,是亲情。”她抚着纺月的面颊,耐着性子道:“纺月,你既然为我,就应该知道我所在乎的是什么。仇恨这回事儿,看着身边的人牵涉其中,我不会高兴的。”
重逢纺月时,她其实很希望,自己能听到她已然嫁人生子,安享天伦的消息。这样太太平平,宁逸喜乐的日子,她自己没福气过,便也越发希望身边的人,都
第十二章 此际难分付(三)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