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整心绪,她感慨一笑道:“看来足下还真是好功夫,悄没声地便进来了,我那俩卫从与我不过一墙之隔,竟都没听到声响。也罢……该是我时运不济,命中当有此一劫。”顿了顿,她问:“诶,奚公子呢?怎么这回,两位倒没一起行动?”
想起奚楚暮,长孙真不禁冷笑一声。
他将那温晏吹得那般神乎其技,现在如何?这楚王妃身边,只那两个不中用的护卫罢了,什么旷世奇才,哪里有半点影子?
该着,这回这天大的功劳,就该让自己一人得着!
“楚王妃,您看您是知趣点同我走呢,还是……”他竖起两指,“非得敬酒不吃吃罚酒,挨上我这一手指头才肯老实?”
裴瑶卮淡淡一笑。
“唉……!”她叹,“前些日子一路走来,足下还看不出,我一向是最识时务的么?”
长孙真满意一笑,将她让到自己身前,便催促着她出门。
心跳一下快过一下。
裴瑶卮每一步都走得很小心,踏出房门的一刻,她左右一望,并未在附近见到任何人。
没有卫从,也没有任何打斗过的迹象。
她暗自皱紧了眉,随着长孙真上了马车,连夜便又向南奔了出去。
天不亮时,长孙真停下了马车,把她带到了一方山野民居里。
“二公子!您回来了!”
民居中有人迎出来,听言谈该是长孙真的手下,但裴瑶卮暗暗观其打扮,却十足就是个大梁普普通通的农人,就连这院落之中,也是一派过久了日子的模样。
她猜测,这可能是长孙氏
第十二章 此际难分付(三)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