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终不过沧海一粟罢了。”
顾子珺的神色,随着萧邃的话,愈发严肃下来。
“你自幼跟在我身边,你是蠢、是聪明、或说你聪明到什么地步,没人比我更清楚。至于相蘅这饵有没有用、有多大用,长孙氏究竟该如何收拾,子珺,你心里清楚得很。”
他停顿片刻,顾子珺却一直没有说话。
萧邃看着他的侧脸,一字一句道:“这一次,你不是为了勾出长孙氏的谍网,你是为了除掉相蘅。”
灯影晃了晃,室中蔓延开一段寂静。
许久之后,顾子珺忽而轻声一笑。
“是啊,我当然是为了除掉相蘅。”他道:“好歹,她也是相氏的女儿,想名正言顺地叫她消失,太不容易了,弄不好,还会伤了我们与相氏的关系,犯不上。借刀杀人,最是妥帖不过。”
顿了顿,他问:“我这主意,不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