织风被她问得一愣,再看去,眼圈便有些红了。
她满眼难以置信地样子,细看还存了些气性,“姑娘……您这是怀疑奴婢骗您吗?”
“就为了那位太子爷,您竟连奴婢都怀疑上了……”
她越说越是委屈,一个眼错不见,泪花花便不要钱似的开始往外淌。
裴瑶卮啧了一声,将手里的帕子扔给她,口中道:“我这就事论事,你往自己身上揽什么嫌?难不成,这事情有疑点,我还不能问了?”
织风扁扁嘴,还是委屈。
这可给裴瑶卮哭烦了,“哭起来没完了是吧?我当时就是给你起错名儿了!叫什么‘织风’,就该叫‘下雨’!”
“姑娘!”织风吸着鼻子,小腰一扭同她撒娇,半晌情绪稳了些,才又继续说道:“您也不想想,便是二夫人平日的作为,上不信下不服的,二公子院儿里那些个丫鬟,有几个是与她处得来的?”
“今次也是那丫鬟不熟悉潘府的地形,在外头等她等久了,到处去寻人,谁想到却是误打误撞瞧见了那么副场景!又因着此事牵连到您与二公子,这会儿二公子又不在家,除了借奴婢的嘴给您提个醒,她还能做什么?”
裴瑶卮沉默了片刻,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眼角,将泪意一点点压回去。
“搬弄东宫与自家少夫人的是非……”她轻声一笑,玩味道:“这人胆子也是够大的,我瞧着,倒不像是个普通的丫鬟。”
织风道:“那是您素日里施惠下人,奴婢们记得您的恩情,自然都是盼着您好,怕您吃亏的!”
裴瑶卮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。
第十二章 此际难分付(七)(1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