份儿,尘都到此,短短一路,她自然护得好自己。哪里像我,成日家只有被人算计的份儿。”
说话间,她仔细观察着萧邃的神色,却见他一切自如,毫无半点破绽。
“你放心,以后都不会了。”
又是那样郑重的神色,裴瑶卮也觉察出来了,此次之后,萧邃每每说起她的安全问题,都认真得有些过分了。
细细品来,这倒全然不似愧疚使然。
“殿下,”想了想,她托着腮,眉眼带笑地试探道:“您待顾氏——待章亭侯,倒是很好?”
萧邃眉目一动。
若非裴瑶卮一直注意着他,这会儿恐也抓不住这点下一闪而过的细节,但见他安之若素地问道:“怎么忽然说起这个?”
“感慨么……”她越发确定了心中所想,脸上笑意也深了些:“反正,这世上甘愿替手下背黑锅的主子,这么多来,除了你,我还没见过第二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