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救下,但我受那阵法波及,昏睡了许久,等我醒来时,只见到了纺月,没有见到叔叔。”
温怜眼里的希冀,复又灭掉了。
裴瑶卮安慰地握了握她的手,“叔叔对世事如此洞若观火,想来他与这红尘的缘分,且斩不断呢。”温怜朝她看来,瑶卮一笑,接着道:“放心,他总会现世的,只分来早与来迟罢了。”
经她这么一说,温怜似醍醐灌顶,面露恍然。
只是恍然之后,她又有些害怕。
隐世多年,却又对红尘如此有心,那自己这位叔父,他的图谋所在,又会是什么呢?
裴瑶卮知她心思重,怕她想多了,再将自己逼到牛角尖里,便与她转了话题,刻意提起最开始时,道观里,那像极了潘恬的潘家姑娘。
“对了,你帮我想想,”她手里掂弄着轻尘新给她做的香囊,佯作疑惑道:“当年废许国公潘诫一脉,男丁罪死,女子没入奴籍,一并都是有数的。但这里头,可会有什么漏网之鱼?”
“漏网之鱼?”温怜不解,“怎么想起这个?”
“我跟你说的,最开始因着阳谱山火,附近一带戒备森严,奚楚暮与长孙真,是借了外力劫走我的。”她道,“而这‘外力’,则是一个长得与潘恬甚为相像的潘家女子。”
跟着,她便又将那道观之中,潘家女子的事,择其精要地告诉了她。
“等等,”温怜品着道观一说,心头微动,“你是说,那潘姓的女子……人在道观,且还是道姑打扮?”
裴瑶卮点头,“想到什么了?”
“道姑打扮,姓潘,长得还像潘恬……”温怜嗤笑
第十四章 至疏之夫妻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