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恬……”
说到这里,她颇有些忌讳地看了裴瑶卮一眼,才继续说:“潘恬与萧邃往年的事,也算是人所共知了。若是此间我猜测不错的话,你见到的当真是潘恬的妹妹,她与她姐姐长得这般相像,潘贤留着她,自然便是在萧邃身上,备的不时之需。”
裴瑶卮沉默半晌,忽而一笑。
“若当真如此的话……凭眼下的局势看,潘贤这张牌,恐怕要不了多久便要打出来了。”
温怜想起适才在书阁中,看到的那副未完成的画,脑中一动,唇边缓缓晕开一抹浅笑,“别说,这么看下来,我倒是有点期待了。但愿那老家伙别叫人失望,尽快将这张牌打出来才是真的。”
话音落地,两人相视而笑。
两人说归说,笑归笑,但温怜也没忘了自己是为什么来的。
裴瑶卮自重生后,时常晕眩昏睡,实则也是怪吓人的。只是温怜仔细给她检查了一番,最后却也未见得有什么不对。
“或许……是你神识刚得了这副身子,神魂不稳的缘故?”
温怜心里犯嘀咕,研究了半天,也只敢给她画一道最保险的符,嘱咐她稍后缝在枕头里,每夜枕着入睡,以作安魂之用。
裴瑶卮仔细将符收起。不多时,轻尘进来回话,说是宁王殿下那里午睡才醒,也已服过了药,两人便商量着,一起去宁王寝殿中请安。
自清醒之后,这几日,不是她这里病气未散不宜见人,便是宁王那里沉疴反复,今儿还是头一回过去请安相见,裴瑶卮心里不免有些紧张。
她暗自反复叮嘱自己,等见了面,千万记着,只能唤王叔,不能像
第十四章 至疏之夫妻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