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觉得,潘贤能有今日,他的那位夫人,可谓是劳苦功高。而潘贤呢,纵使裴瑶卮恨他恨得牙痒痒,却也不得不说一句,身为夫君,他也算无可指摘了。
别的不说,光是凭莞郡公今时今日位极人臣的地位,后宅里却只有一位夫人这么一条,便也够得上许多女子羡慕了。
“确实是他妹妹。”午膳时,温怜过来与瑶卮一起用膳,说起此事,她知道倒比轻尘还要多些。
“说是差不多明日便能到了。”温怜叹了口气,满满的不屑,“也真是倒霉,一想起潘整那张脸,我就恶心得想吐,潘贤倒也是真有胆子,明知道我在这里,还敢让他亲儿子过来,巴不得断子绝孙么?”
裴瑶卮一通好笑,不过心里倒也奇怪得很,潘贤这个时候让潘整过来,探病的幌子里,遮得究竟是份儿什么心思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