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尘办完事回来,温怜已经离开了。
她臊眉耷眼地近前回话:“娘娘,典霈那里的事,已经处置好了,该知道的,奴婢都已想法儿让她知道了,您不必担心。”
裴瑶卮手里握着她抄默的一沓子《论语》,坐在书案后头看了她半天,朝她招手道:“你过来。”
轻尘小步近前,低着头不敢多话。
裴瑶卮悠悠打量着她,问道:“这书也抄了不少了,跟我说说,可抄出什么心得来了?”
轻尘小心翼翼地觑了她一眼,顿了片刻,方才鼓起勇气摇了摇头。
“娘娘,您别生气,奴婢之前心里忐忑,光顾着害怕了,连自己写了些什么都不知道,根本就没来得及走心呢……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小,裴瑶卮听着听着,便笑了。
这可真是个比清檀还不好管教的性子,她暗自想道。
她翻了翻手里的纸稿,从中抽出两页纸来,往轻尘眼前一递。
“念念。”
轻尘双手接来,落目一看,登时,便如醍醐灌顶,什么都明白了。
——那两页纸上,一张抄着宪问篇第三十四章,一张抄着卫灵公篇第二十四章。
细白的手指微微发紧,弄皱了素白的熟宣,轻尘瘪着嘴巴,又看了主子一眼,这才缓缓念道:“或曰:‘以德报怨,何如?’子曰:‘何以报德?以直报怨,以德报德。’”
“子贡问曰:‘有一言而可以终身行之者乎?’子曰:‘其恕乎!己所不欲,勿施于人。’”
话音落地,屋室中,一时寂静如许。
裴瑶卮不说话,只
第二十七章 鱼我所欲也(1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