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皮子底下,凡事自己都能照看得到,一时半刻的,还愁不到这一步。
“对了娘娘!”轻尘解决了一个问题,便又精神了起来,“说到潘氏的人……之前您说,潘拟不喜欢殿下,这您是怎么看出来的?”
怎么看出来的?
裴瑶卮回想片刻,不禁一笑。
她告诉轻尘,自己那日出去溜达,在正意院外头,曾偶然得见潘拟同身边的丫鬟说话。
“偶然?”轻尘眼珠子一转,狡黠道:“嘻嘻,是偷听吧?”
裴瑶卮竖起一根食指,在唇边比了一比。
轻尘会意,忙点了点头。
“……她身边的丫鬟跟她说,送来去华馆的东西都备好了,问她要不要亲自去看一看。可潘拟却半点亲力亲为的意思都没有,只顾着嘱咐了几点禁忌,剩下的,便都叫丫鬟自己去随意准备了。”
只是这样?
轻尘想了想,不明白,“那又能说明什么?”
裴瑶卮温温一笑。
窗外,萧邃听到她说:“等你以后有了心上人便会明白了——凡是他心爱之物,你总会不知不觉地记住,凡是送到他面前的东西,你都会像献宝似的小心翼翼,但凡能亲力亲为,便绝不舍得假手于人。”
“一切的珍重,尽付这心间方寸之地,哪里来的随心所欲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