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比您一个人憋在心里烦闷要好些?”
片刻之后,他问道:“前些日子,你哥哥、妹妹在陵城之事,你可听说了?”
潘若徽心里有数了,“您是说……家兄欲将小妹潘拟献与楚王,不料最后非但未能成事,且舍妹还因犯错,为姑母宁王妃留下教导,家兄则匆忙启程,回返尘都的事?”顿了顿,觑着萧逐的脸色,她接着问:“陛下这般烦心,莫不是这其中,还有些什么内情,是不足为外人道的?”
内情?哼,萧逐心头冷笑,那自然是大有特有的。
他沉吟片刻,蹙眉闭了闭眼,道:“朕这位三哥啊——!现而今,他身边,可真是水泼不进了!”
潘若徽心知肚明,这些年,因着姜轶那个嫁为楚王侧妃的妹妹不得力,萧逐这里,一直就没断了往萧邃身边送人的心思,奈何却总是无用。这回连像极了潘恬的潘拟都不能成事,大概是彻底将这条路走绝了。
她盘算了半晌,含笑道:“陛下不必如此烦心。”
萧逐眉头一动,睁眼朝她看去,“爱妃有办法?”
“陛下比臣妾清楚,凡事皆需时机,家兄这件事,做得不合时宜,落得个功败垂成的结果,也是自然。”
他皱眉沉思,“你是说……”
她笑道:“既然往楚王身边明着送人的路已经走不通了,那……不如想想楚王身边的人?”
“他身边的人?”
潘若徽点了下头,“臣妾记得,楚王殿下的表弟、母后皇太后的亲侄子、莽原侯李默言,如今已逾冠龄,却因着这些年一直追随在楚王身边做事,耽误了终身大事,至今尚未婚娶。”
第三十四章 乱点鸳鸯谱(二)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