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哼!都是些见风使舵的墙头草!一个个扒拉着眼珠子,竟盯着风往哪儿吹了!”
裴瑶卮笑了笑,随后却颔首道:“这样好。”
这样好。她想。只有情势动荡,才会人心不安。
只有逼急了的狗,才会枉顾一切,急着跳墙。
她同绣星吩咐道:“从明日起,你便懒怠些,凡是送进宫里的吃食,不必一样样细致的试毒,走个过场也就是了。”顿了顿,又嘱咐道:“切记循序渐进,莫要叫人起疑。”
绣星领了命,复又蹙了蹙眉,“那主子,送上来的东西,您还吃吗?”
“吃,当然要吃。”她淡淡一笑,“既是各宫的心意,总要挨个尝点,才不会使人寒心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