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那么细心。
裴瑶卮轻轻一叹,“梁烟雨也是可怜,说到底,不过也是做了别人的杀人刀。至于如今落到这个下场,只怕她还当害她的只有我一个呢。”
话说到这里,悯黛不由急着问:“那芳柳背后的人究竟是谁?如今她这一死,岂非断了线索,没得查了?”
那倒也未必,裴瑶卮暗自想道。
过了须臾,悯黛想起什么来,不禁感叹:“说起来,我还真没想到,陛下这回竟会直接下赐死的旨,可见是真气着了……”说着,她转头去看裴瑶卮,温声道:“也是真心疼你。”
是么,裴瑶卮却不以为然。
悯黛见她不为所动,内心一叹,顿了顿,又道:“不过我更没想到的是,敬慈宫那头,从晚上到现在,竟一直没什么动静,这还真是稀罕了!”
闻言,裴瑶卮微微一笑。
“不稀罕。”她端过茶盏,稳稳饮了一口,“一尊泥菩萨,总是先要保全了自己,方才能分神给旁人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