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瑶卮告诉萧邃,梁烟雨将自己当成了仁懿皇后,她跟自己说,当年是萧逐为了谋取东宫之位、为了让裴氏与东宫离心,方才借她之口,让潘恬误以为太子殿下对她有意,由此活络起了心思,图谋着更上一层楼。
“您那位心上人,倒真是个有雄心壮志的,就是脑子不大灵光,着了人家的道,非但这层楼她没上去,到了却还将命给搭了进去,真是半点也不像璧山郡主的女儿。”
她轻描淡写地说着,又是嘲讽又是感叹,十足的幸灾乐祸。
“别说了。”萧邃冷冷道:“够了。”
他越是这么说,裴瑶卮就越是停不下嘴。
“自从梁烟雨同我说了这些之后,这几日来,我心里便一直有一个问题,怎么都想不出答案来。”她眉飞色舞地问:“殿下呀,您说,潘恬她最后没得着太子妃之位,却得了您这腔矢志不渝的情爱,这个两两相较之间,究竟她是会于愿足矣呢,还是会……悔不当初呢?”
话音未落之际,她忽觉肩上一痛,瞬息而过的晕眩后,便被他牢牢压制在了床上。
外头的天色,已经依稀见得两分光亮了。但这样微弱的光,却还不足以让她看清萧邃此刻的表情。
她只听到他极尽隐忍地再次警告着自己:“我让你别说了。”
他生气了。
生了大气。
裴瑶卮其实并不确定,自己今时今日在他那儿的分量,究竟够不够支撑她说完这些戳他心窝子的话,她唯一知道的是,眼下对自己而言,最明智的选择,就是如他所愿,闭口不言。
可是凭什么?
事情都让你
第四十七章 迷离两不真(1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