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太后闻言却摆手笑了,“哪来的什么敬重,哀家今日也是拼着这张老脸不要,才敢同你提一提这些旧事罢了!”
裴瑶卮有心想请李太后不必再往下说了,那些旧事,再没人比她更清楚了,是以实在不必再听一遍。可不等她琢磨好言辞,李太后便又道:“其实啊,说起来你应该不知道。先帝当年,始有为他聘太子妃之意时,原本不做他想,直接便要下诏,聘娶裴公之女入主东宫。可这诏令没下,先被哀家拦下了。”
这个,裴瑶卮还真不知道。
于是乎,阻拦的话没出口,她先问了句:“您是不满意她吗?”
李太后摇摇头,“哀家并非不满意,而是……”顿了顿,她才继续道:“仁懿皇后在闺中时,出了名的性情爽飒,有风骨,这样的人,最好是像公主一般,寻一个出身贵重,官职却不必太高的夫婿,荣华富贵,却不必束手束脚,自能得一世欢喜。”
“哀家从入宫之初,便深受德孝皇后大恩,实在不愿见这姑侄俩先后受困于宫闱之中,折损了一世自由,红颜薄命,油尽灯枯。于是那个时候,哀家便私下里向先帝进言,于世家贵女之间,广选太子妃。”
说到这里,李太后神色苦涩起来,垂首捋着念珠上的流苏穗道:“不曾想……”
裴瑶卮几乎是立刻便追问:“不曾想如何?”
不曾想,该来的,躲是躲不掉的。
李太后道:“先帝下诏,命世家重臣中,凡有适龄未嫁之女的,皆奉画像入宫臻选,当时,画像送到东宫,邃儿打开的第一幅,便是裴瑶卮的。”
她说:“他只看了那一幅,便再未目
第四十八章 劫缘总难料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