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她便将之前承阳宫一行的种种,大致都告诉了温怜。
“这么说,当年萧邃跟潘恬之间的事,还是萧逐在背后下的功夫?”温怜面色发沉,愁眉紧锁,刚才沉淀下的怒气,此刻又有了翻腾上来的迹象。
她不是因为萧逐的所作所为而生气,她是恨自己当年既自私自利,又识人不清,竟然同他沆瀣一气,做下了那许多恶事。
片刻之后,她缓了口气,问裴瑶卮:“蘅蘅,那你现在是怎么想的?”
裴瑶卮脱口轻轻地道:“我想亲手杀了萧逐。”
温怜半点也不意外。
不过,当裴瑶卮看清她这会儿的神色时,立时觉察出了她的想法,便又马上给了她一个‘你别误会’的眼神。
她告诉温怜,自己这样说,并不是因为萧逐间接促成萧邃与潘恬的事。
“这男女之情上,再没有牛不喝水强按头的道理,就算是萧逐算计了他,那也不是萧逐有本事,而是他自己压根就有那个心。所以这事儿啊,怪别人没用,我只恨萧邃一个就够了。”
温怜苦笑一声,“难道就没有什么情况,能让你不再恨萧邃?”
裴瑶卮与她对视一眼,徐徐一笑,没再说话。
当然有那样一种情况——若是当年的一切全都是假的,若是他与潘恬从来就没有过什么,若是父亲未曾因蒙受东宫悔婚之大辱而急火攻心,吐血伤身……
可是,如何会有这样的‘若是’。
裴瑶卮说不想回楚王府,当天,也就的确未曾回去。
晚膳时,她让独觞取了酒来,本想让温怜陪着自己痛饮上一顿
第四十九章 今时非往日(二)(1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