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。”他将陈荀的尸身稳稳地搁放到一旁,自己仍旧坐在地上,含笑轻道。
此刻的萧运也不好过。
潘氏的死士没一个是白给的,算上陈荀在内,他与这十一个人厮杀了这么一场下来,自己身上被刮了几道子,已是数不过来。他很清楚,对着眼前这真正的猎物,若不能一招制敌,那危险的,便是自己了。
“我若不做一只狐狸,又怎知狐狸想的是什么?”他重新提起剑,指向潘整:“潘世子,快七年了。家兄的血债,你该偿了。”
闻言,潘整却是大笑一通儿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他问:“安王冤死,是我进谗,不假。可这古往今来进谗的臣子多了,可这冤死的忠臣,却远远不够其数。”
“小王爷,安王的性命算在我头上,公平吗?”
萧运觉得,潘整大抵是在垂死挣扎,以图反扑。
他一面盯紧了他的双手,一面说道:“世子辩白的法子,可不高明。”
潘整摇了摇头。
“在下无意辩白。”他道,“只是心头甚为疑惑。小王爷既与安王兄弟情深,那……仁懿皇后怎么算?当今天子怎么算?安王妃,又怎么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