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竟是这样的下场。
“顾独武死得安逸,他身后,定风顾氏,风光依旧。”秦沥北冷冷道。
他说:“殿下,当年你力保顾氏,或许是为了在失位之际,为自己保全势力。我怨过您,但为您的长远,我认了,也忍了。可至今已经八年了,今日的您,即便没有顾氏,也一样足以同尘都分庭抗礼。您还是不愿还我兄长与曜歌一份公道吗?”
过了许久,萧邃侧过身去,不再看他,只低低道来一句:“这份公道,本王还不起。”
秦沥北心头一震。
什么还不起?你只是不想还罢了。他想。
“是因为仁懿皇后吗?”片刻后,他忽然问:“您为恨她,为了裴曜歌是她亲哥哥,是以您宁愿罔顾公义?”
萧邃负在身后的手握成了拳,到了,他也没有回答秦沥北这话。
“……我明白了。”秦沥北后退两步,朝他郑重一拜道:“殿下啊,这是臣最后一次打搅您,往后这个问题,臣再也不会问了。”
您要保着顾氏,好,为着年少时的知遇之恩,这仇,我便径自咽下,再不提了。
只是,这也是最后一次,我为您让步。
他道:“楚王幕府之门,沥北此生无缘,愿来生,还能有奉君为主的机会,到那时……但愿我与主公之间,仅存恩义。”
说罢,他转身离去,再不回头。
萧邃独自在原地站了许久,方才回到帐中。
进帐,他直接走到书案前,欲图将收到一半的书册整理好,可落目一看,却见镇纸底下,不知何时压上了一张字条。
萧邃心存疑惑,
第六十章 犹到梦魂中(一)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