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为了与你白首此生,她也不舍得拿滔天的福祉去为别人成全命格。”
萧还微微一怔,旋即,极缓慢地点了下头。
裴瑶卮通过萧邃的眼睛看着此刻的萧还,心头酸涩,胀满了疼惜。
她从没敢问过萧还,当他知道温怜动用了长明剑为萧邃与萧逐改命之后,究竟是何种心情。
她想,那时候的萧还,一定难过极了,可是,他却无法跟任何人倾诉。
他不能跟他最亲近的妻子倾诉,因为她正是做下这孽事的元凶罪魁;他不能跟他最敬爱的兄长倾诉,因为,他正是他倾付所有愧疚的对象。
他也不能跟他的挚友倾诉,因为——
那个时候,他的蘅蘅,也早已经同他站在了对立面上。
过往那么多年,裴瑶卮对萧还的抱歉,再没有哪一刻,比此刻更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