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色,实在是太难看了。
“殿下……”
尉朝阳迎上来两步,欲语还休。萧邃淡淡给了他一个眼色,随手将大氅解下,递给跟在身后的程永亭,让他带着宫人都先退下。
“进去说。”他低声一语,说罢,便朝殿中走去。
此刻,萧邃还以为,尉朝阳这等脸色,是为着许国公府才有的。
一时来到书阁中,他往书案后头一坐,抬了抬下巴,对尉朝阳道:“出什么事了,说罢。”
尉朝阳抬眼,踌躇地看了他半晌,吞吐难言。
东宫的灯烛一向是够用的,深冬的晚上,也照得室内亮如白昼。
萧邃看清了他的眼神,心头咯噔了一下,徒添一点茫然。
——尉朝阳大概不是为着许国公府的事来的。他想。
“究竟什么事?”片刻后,他声色严肃了些,眉眼间依约有点不耐,“快说!”
尉朝阳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,举过头顶,屈膝跪地。
“殿下,属下今日奉命去岐王府,不想刚好遇上了裴家姑娘派过去送信的丫头,属下……”
尉朝阳到底缺了点一鼓作气的精神,头起得不错,可这声音,却越来越小。
裴瑶卮见此一幕,默默回忆着这个时间,想了半天,她也不记得织风同自己说过,她遇见过尉朝阳的事。
萧邃这边已有些急了。他霍然起身,眼神都精神了些,急着问:“难道她出事了?”
尉朝阳见他误会,连忙摇头。
“殿下容禀,裴家那姑娘好好的,什么事都没有。”他垂着头,话里不由带了些气性,
第三章 渐写到别来(四)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