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他:“景帝的话,恨便恨吧。但是,你能不能不要恨你自己?”
去责怪别人总是很容易的,但自责……往往却是伤筋动骨意难平的。
半晌,她听到萧邃说:“这些年,母后、子献、默言,许多人都劝过我,让我在玄门术数上留心,也攒几个用得上的人在身边,以备不时。
可我一直就没松这个口。
如今大敌当前,我身边竟无一个可用之人……甚至连心爱之人的性命,我都要靠敌人去助我保全。若是你有什么意外,若是……
裴瑶卮,我不止是恨自己,我更是悔不当初!”
他的话说完,裴瑶卮心疼之余,却也松了一口气。
至少她知道该如何安慰他了。
她苦笑着在他背上拍了拍,轻声道:“好啦……有什么好悔的?不是我长他人志气,只是你也想想,就算你听了母后他们的话,真攒了许多能人异士在身边,又能有什么用?
对上汲光,有几个人能有用?”
萧邃眉目一动。
片刻,他转头朝她看来,眉眼间渐渐聚起坚定的光:“我会找到他的。”
他捧起她的手,言辞切切,如同许诺:“我一定会找到温晏。”
裴瑶卮微微一笑,安抚似的点了点头。
温晏。
唯有温晏。
那人,便他们最大的指望。
其实,前阵子刚回尘都不久,裴瑶卮便曾让琼奴给纺月递过消息,让纺月暗地里悄悄去寻温晏,只是到现在还没消息。
她心里也明白,寻自然是要寻的,只是,温晏那样的人,若非
第十五章 亦喜亦悲也(三)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