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埋首在他怀里,唇瓣微张,怔愣了好半天,最后,无声地阖上双眼,紧紧地拥住了他。
翌日天亮,用过早膳,两人早早便启了程。马车行出去不到片刻,裴瑶卮心血来潮,忽同他说,自己想去一趟昭业寺。
萧邃没多说什么,便吩咐了下去,回头同她问道:“心里不安?”
裴瑶卮第一反应便是摇头,可在他的注视下,只觉无所遁形,半天,就叹了口气,点了点头。
“说起来,我以前还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,但如今……”她感慨道,“心里没个寄托,总觉得空落落的,求神拜佛,好歹算是根浮木,心里多少也能安定些。”
对此,萧邃不置可否,但看着她能安心,他总是乐见的。
片刻,他想起什么,便与她多提了一句:“对了,一元先生的夫人与小女儿,都住在昭业寺里,听说你们已经见过了?”
裴瑶卮颔首,转而想起那位赵夫人同女儿,悦然之下,心里倒也有了点别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