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瑶卮看了姜寂月一眼,向瞬雨问道:“奠仪之事可都安排好了?”
瞬雨多机灵啊,一听这话,窥一眼楚王殿下的眼色,立刻有一句说三句地回道:“是,按娘娘的吩咐,一切早已准备妥当。待姜妃娘娘歇歇脚,随时都可去平侯墓前拜祭。”
她话音落地,姜寂月似是松了一口气般,小心地望了眼裴瑶卮,面露动容。
又说了几句话,萧邃便让瞬雨领姜寂月下去安顿。裴瑶卮见人走了,这端端正正的一面便也跟着没了,浑身一松,眼刀子跟不要钱似的,嗖嗖往身边人身上刮去。
萧邃不动声色,喝了两口茶,作势闻了闻,疑惑地同她问道:“蘅蘅,哪来的一股味儿,你可闻到了?”
裴瑶卮冷眼看着他演,哼笑道:“闻到了。”
萧邃一挑眉,又听她冷冷道:“后院失火的味儿——都烧焦了。”
他咯咯笑了起来。
裴瑶卮脸色更黑了。
拉着不情不愿的人回到浴光殿,萧邃本还有心逗她几句,但见她眉眼间真露出几分伤心之意,登时便又不敢了,将人抱在腿上,小意哄道:“这是怎么了?我可是觉得自己挺规矩的,连人情都给留给你来卖了,我不过就是听说她病了几场,便关心了几句她的身体,夫人不会拿着这点生我的气吧?”
裴瑶卮轻轻推了他一把,哼道:“你少臭美,你爱关心谁关系谁,我吃饱了撑的,生你的气!”
“要生的。”他耐着性子给她讲:“该生气的时候,还是要生气的。不然我怎么知道你在乎我呢?”
说话间,他的手掌渐渐移到了她的肚子上,轻轻一
第十七章 寂寥孤馆月(一)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