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瑶卮埋在他怀里高兴够了,这会儿再想起姜寂月来,心情便又不一样了。
“诶,若照你这么说的话,姜寂月随你在北境这些年,又是离亲远嫁、又是独守空房……到今日,她竟还没给熬疯,倒也真是难得了。”
萧邃睨了她一眼,呵笑道: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“萧逐当时把她赐给你,一则是为了膈应你,二则是为了膈应我,三则么……便是为着让她监视你。可我印象里——至少就早年我所知道的来说,她好像从未往宫里递过任何不利于你的消息。”裴瑶卮搂着他的脖子,挑眉问道:“这其中,不可能半点缘由都没有吧?”
“有缘由。”他无奈笑道:“不过并非是你想的那个缘由。”
裴瑶卮哼了一声,松开他,起身去外间摸了两颗果子回来。
两人分了一只蜜桔,跟着,萧邃便给她讲道:“萧逐赐婚的诏令下来之后,我曾命默言详查过姜寂月这个人。”
说起来也是老生常谈了,少女闺中未嫁时,与往来府中的年轻大夫有了私情,彼此两情相悦,原本都快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,不承想一夕横祸飞来,好好的一对金童玉女,硬生生被那赐婚的诏令分开,一个无奈远嫁,一个悲愤欲绝。
“她进府当夜,袖中藏了块碎瓷片,本已打定了轻生的主意。我原就不是爱强人所难的人,再者那时候,我也确实没有这个心思。于是我便同她说,我愿成人之美,让她好好活着,等过段日子风头过了,再成全她与情郎天高任鸟飞。”
一开始,姜寂月并不怎么相信萧邃的话。
想想也是,连相依为命的兄长,都能为了
第十七章 寂寥孤馆月(二)(1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