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进‘火坑’般的楚王府,也不愿让他所侍奉的主君,有一丝一毫的不遂心、不称意。
她以为自己听闻他的死讯,忙不迭地赶来,为的就是站在他的墓前,让这一抔黄土,掩埋下自己搁在心头这些年的恨意。
可当她真把姜轶的墓碑望在眼里时,最后的最后,她想起的,却还是年幼生计艰难时,他疼着自己、护着自己的模样。
“哥哥……”
她跪在墓碑前,细白的手指一寸寸抚过碑上粗粝的名姓,终是悲绪难抑,垂首落下两行泪来。
姜轶故去近半年,姜寂月第一次为他流泪。
“愿你在天有灵,瞑目安息,早登极乐。”
她想:但愿你我兄妹,来生对面不识,再也不要做亲人。
楚王府中,周国那边的大事一了,之前放到各处办事的人,也都先后归回了。
借由瞬雨这一张嘴,李寂等人先后都知道了楚王殿下‘恢复’记忆的事,一个个不由喜出望外。萧邃这两日闲在浴光殿中,正琢磨着第一个来找自己的人会是谁呢,那头刚从疏凡郡回来的李寂,便率先出现在了他面前。
“兄长。”
“默言啊,”他靠在榻上,眯了眯眼,含笑打量着面前垂首恭立,不苟言笑的人,仿佛对他的来意半点不知,好奇着问了句:“何事?”
李寂头都没抬,只回道:“之前姜轶的事……小弟特来复命。”
萧邃将姜轶的生死交在他手里,最后他却选择不救。知道此事的人,多半都觉得他是为着昔年的父仇,如今逮着机会,便也公报私仇起来。他不知萧邃是怎么想,此来复命,心里多少
第十七章 寂寥孤馆月(二)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