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指……桓夫人?”
萧邃点了点头。
沉吟片刻,他道:“裴瑶卮,其实有件事,我一直没来得及告诉你。桓夫人她……原该是姓沈的。”
他说完,却见对面的人面容平静,毫不意外,于是,怔愣的那个便成了他,“你早就知道了?”
裴瑶卮挑了挑眉,徐徐一颔首。
她将成婚之前,相逢巢融、由此得知桓夫人身份的种种,都与萧邃说了,最后思及沈庭如与赵遣的那段旧事,少不得又是一番唏嘘。
“我那时候也是真没想到——都说相蘅生得想我,原来这其中,还有这么一段渊源呢。”
说着,她问萧邃:“不过这件事情,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他便问她:“你可还记得当初我要娶你——”
话说到这儿,被裴瑶卮霍然出言打断了:“相蘅。”
萧邃愣了愣,不解地看着她。
她下巴微抬,故作矫情地纠正他:“你要娶的是相蘅。”
萧邃哭笑不得,半晌,才继续道:“你记不记得,当初昭业寺大火,第二天一早我送你回相家,同相韬说起求亲之事,他起先原是想也未想,便回绝了我的。”
“怎么不记得!”她说着,作势咳了两声,清了清嗓子,将他当初所说的话,一字不差地复述了一遍。
“‘贵府四姑娘,渊清玉絜,德才兼备,小王深悦其颜,愿聘为王妃,以求白首,还望郡公成全。’——”
她瞥向萧邃,做倒牙之状,酸道:“啧啧,多好听的话呀!我爹都没听过,倒让相蘅这便宜爹给听了个全!”
第二十六章 再话当年事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