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叔的话,回去吧。”
他说:“我知你为何而来,但许多事情,只知道‘果’已经够了,你若强行去探究那个‘因’,到最后,真相……未必是你承受得起的。”
萧邃便问:“所以您只要我记得您是谋反不臣之辈,却不愿意告诉我您为何如此?”
萧惊池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“也罢。”片刻,萧邃点点头,寞然笑道:“王叔的意思,我明白。只是……有些方面,您可能还不大了解我。”
萧惊池眼中闪过一点疑惑,又听他问道:“王叔既然不愿给我我想要的答案,那不如先听我给您讲一个故事?”
他有心摇头,可想了想,到底还是叫他说了。
于是,萧邃便将当年‘太子悔婚’的来龙去脉,统统与他讲了。
“……我长到十八岁,自诩金粉堆里见过无数算计背叛,但武耀二十年之前,我从不知道,这四个字儿可以如此残忍——噬骨噬心,不堪比拟。”
他放下凉透的茶,目光平静地看着萧惊池,问道:“王叔现在还以为,造就您如今所为的‘因’,是小侄不堪承受的吗?”
萧惊池许久没有说话。
他先是怔愣,然后,眼中似有什么情绪被打破了,再又一点点拼接起来——最后,化为一团恍然的光。
“……呵,原来如此。”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
萧邃被他的反应给弄懵了。
王叔这是……明白了什么?
他正暗自猜测着,忽见萧惊池仰头一叹,痛陈三声:“先帝……皇兄……璧山——!”
“‘璧
第四十二章 功在千秋者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