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侯并未刻意提及,想来没有什么。”他试探道:“殿下,恕属下斗胆,您可是在担心什么?”
萧邃没有回答,只是眼色愈发深了些。沉了口气,他走上前,亲自叩响了萧遇的院门。
萧遇瘦了许多。
或者,更准确的说,该是憔悴。
他们俩已有许多年未见,今岁的萧遇,也不过才二十五岁,按理说这几年里正该是长身量的时候,可萧邃看着安坐轮椅上的人,却觉得他如今形容,比之十七八岁时,竟是完全不能看的。
“区区陋室,虽非三宝,但三哥这时候来见我,想来也不会无事。”
萧遇眉眼带笑,转了转怀里的手炉,问他:“您可已去过袭常城了?”
袭常城。
他一提这三个字,萧邃眼底便生出一丝冷意。
“荣宣长公主为其夫崇峻侯沈确软禁——本王这做弟弟的,如今也只敢过门而不入了。”说着,他话锋一转,定定道:“不过阿遇,你大概不一样。”
萧遇倒也坦然,眼见他已知沈确归入自己一派的事,便也无意与他遮掩,只道:“三哥既看得明白,又何以还要来见我?
难道您不知‘羊入虎口’四字如何书?
还是说,您打算同我论兄弟手足情,劝我‘回头’?”
萧邃平静反问:“不行吗?”
萧遇挑了挑眉,似乎在判断他是玩笑还是认真。
萧邃又道:“宁王叔还在陵城,你与相韬、沈确一旦动手,他头一个便要遭殃。身为人子,你真狠得下心?”
萧遇没有说话。
萧邃想在他脸上
第四十五章 山雨骤然来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