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就给我想到了——还有这么一个人,她的命运与我的命运息息相关,她是我能想到的唯一一个,我拿不准,可她却知晓我的秘密的人。”
“萧邃曾与我说过,当初他征潘氏将要班师之际,曾有人给他留过一张字条,告诉他我这个楚王妃,实则是个鸠占鹊巢的冒牌货。”
说到这里,她淡淡一笑,问道:“相蘅,往日今时,都是你吧?”
面前的小姑娘眉目一凛,现出一抹不属她这年纪的锋利。
从轻尘去叫她过来时,相蘅便知道,十有八九,该是为着此事。
心里有所准备,她这会儿倒也不算慌张,一顿之后,便即笑道:“娘娘这是要与我开诚布公了?”
“就算我承认,我是相蘅——可您又凭什么确定,这真相是我给您捅出去的?您大可以查查,自回到尘都,拜这小姑娘的一副病躯所赐,我可是镇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,便是真有心对您不利,又哪来的机会呢?”
她是笑着,但不知是不是心太重的缘故,裴瑶卮只觉得她一言一行中都透着森冷之意,不下功夫,怕是很难化开。
她拂了拂衣袖,不以为意道:“秘密这东西,想传播还不容易吗?行一招所托非人也就是了。”
相蘅目色微垂,似乎打定了主意不认,便也无意说话。
须臾,只听座上的人叹了口气,道:“其实啊,你无所谓承认,也无所谓不承认,我今儿叫你过来,原不是为着同你理论此事。”
闻言,她眉目一蹙,警惕道:“那您是为了什么?”
裴瑶卮挑挑眉。
她比了比自己,有比
第四十七章 一波复又起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