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还这样清闲?半点不忌讳史官的口诛笔伐吗?”
“凌云殿里的事,自有运儿盯着。他若盯不住了,那才是真有事。”萧邃道:“左右我也没剩几日可清闲的了,南边闹得凶,等大位一定,我就该过去了。”
她点了点头,撕了半块饼子拿在手里,却一点吃下去的欲望都没有。
已经好几天了。
自从她醒过来,知道了温怜与萧逐同归于尽的事之后,便一直是这样。
说悲伤,却不见她大哭大闹,说她不愿接受,可两人说起话来,她又总是主动提及温怜之死的那一个。
萧邃想了想,正打算同她说点什么,转移一下她的心思,不想她却先开了口。
“说起来,我还没问过你,长初是何时开始给你办事的?”
此番成事,相氏两兄弟,实可谓功不可没。
若说相垚是因相韬在沈氏手上,而不得不弃暗投明,依萧邃之命,将诏狱里的相婴弄出来的话,那相婴……
他又是从何时开始,在这到处都是眼线的京畿之地,暗中为萧邃训练出了那数千名可比精兵的死士的?
听她问起这个,萧邃暗含深意地看了她一眼,“在他自请离京,为仁懿皇后守陵之后。”
裴瑶卮一怔。
“我原本一早看中他是棵好苗子,但早前因知你有心将他招为业成驸马,便一直未曾打他的主意。
不想,晏平五年,他却自己找上了我。
后来,我便将京畿的人马都交给了他。这孩子确实不错,当年我给他的满打满算不到一千人,可他给我练出来的精兵,却足够我逼宫夺位
第五十章 善恶终有报(三)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