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楚王殿下的不对劲。
——不止在战局上一改往日稳扎稳打的作风,力求出手快很准,就连对内、对楚王妃,也是就此沉默多过亲近,叫人轻易不敢靠近。
这一日,当他第三次提及要送她回京时,裴瑶卮终于忍不住,同他摊了牌。
“萧邃,两个月了。”
两人对面而坐,她道:“我知你为默言的事伤心,若是可以,我也不愿在这个时候违逆你的心意,但是你……”
勉力压下呼之欲出的质问,她稍加平复,才问:“你还记不记得你自己曾经说过的话?”
萧邃看着她,目光深深,不发一言。
裴瑶卮便替他说了出来:“你说你绝不会再对我有任何秘密。”
她那这句承诺当杀手锏,本以为他听了之后,就会肯好好同自己说说话了,不想片刻后,对面的人避开了她的目光,只是低低道了句:“……抱歉。”
“我不是要听你说抱歉!”
她急了,起身怒视着他,跟着来回踱起步来,显然已经被逼得无可奈何了起来。
“之前先帝的事、承氏的事,你都有瞒我,这都不算秘密吗?可我怪过你吗?
这些事情,将心比心,若是咱俩易地而处,要我坦然与你相告,我自问也难做得到。
萧邃,我没有怪你的,但是这一回……”
她站下脚步,踌躇了许久,还是走到他身边,饱含试探地坐了下来。
好在,这次,萧邃没有避开她。
她小心翼翼地握上他的手臂,用最后的耐心道:“默言赴周、还有赵非衣那日送来的信,这里头显
第五十一章 冥冥自有法(三)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