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儿点头,从剑带里摸出从黑衣人手中截获的暗器,丢给林元:“袭击雍辉的那群人全都藏在城主府!”
看着落儿丢过来的梅花镖,林元也意外了一下。
白日里虽然觉得城主府有异常,只当沈得知情隐匿,但是,全都藏在城主府也太出人意料了,显然,沈得已经不止是知情而已了。
沈得作为出仕的世家子,身份和地位都有了,当然不会无缘无故去对付一个江湖人,他府中藏匿的这群刺客是他私自豢养的还是替别人藏匿着?他背后若有人,又会是谁?
林元目露疑问地望着落儿。
落儿从衣襟内摸出一封信笺,递给林元。
林元接在手里,眸色渐深。
“这是在沈得的外书房找到的!”落儿解释道。
这是一封制作得十分精美的信笺,左下绘荷,右上画月,中间一个“方”字,这是荷月笺!
这封荷月笺虽然保存得平整完好,但是从微微发黄的纸张来看,也有些年头了,不同于师琴北转赠给落儿的那一封,这封荷月笺封面上的画与字都是出自同一人之手,落笔简淡,着墨婉约,而意境却恣意潇洒,透过这封信笺,一个自信优雅、潇洒如风的女子跃然眼前。
荷月笺其实是一封请帖,对翻开来,是请帖的正文,俱是簪花小楷,字字娟雅,又难掩灵动,抬头处是“沈得贤兄台鉴”,落款处,赫然是“妹方蕙谨奉”。
“方蕙就是方大娘子?”落儿问道,心里估摸着也是。
林元点了点头,方大娘子的闺名不是什么特别的秘密。
“这封荷月笺是十二年前所写
第一百章 荷月旧笺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