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置信说道:“你怎么出来了?”
云楚跳进亭子了,懒得废话:“这话说的好像我不能出来似的!我说,在下是你们请来的客人,可不是囚犯,无缘无故关我一天,我还没找你们讨个说法,你这会倒和我较真。”
说话间已经出了亭子,一天赶紧跟上他,说道:“不是我想关你,这事吧全然是公子的意思,你想想是不是哪里得罪他了,我帮你在公子面前说情,指不定误会就解开了。”
“没有误会,确实是我有眼无珠得罪人了,虽然不是他。”云楚走的很快,下了假山顺着清池走,半点没有离开弦风阁的意思,”我会找你家公子当面说清楚,就不劳一天兄费心了。“
一天赶紧一旁阻止,“没有公子传唤,你不能去见他。”
云楚这会一肚子火没处撒,怎么会听一天的劝阻,静心感受到周围的气波,发现只有清池另一边的人呼吸是安宁延绵的。
云楚抬手指着那边问一天:“他在这个方向,是吗?”
一天眼睛闪了闪,笃定说道:“公子不在那里。”
“此地无银三百两,傻大个!”
目光闪烁,一看就知道说谎,肯定了方向,云楚不再迟疑,朝着清池的另一边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