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美的白玉瓷碗碎了一地残片,瑾歌怔怔看着进屋的莫晗,脑海一瞬空白,喃喃说道:“你说一天被抓到都府衙门了?他是杀害孝武伯的凶手!”
莫晗的目光却是落在她脚下的白玉碎片上,心疼的咬牙,这是他花了一千两才买来的白玉瓷,就被瑾歌不留神的摔碎了。
“你没听错,一天确实被抓走了。刘列你知道吧,秉公无私、刚正不阿的都府尹,就是他带人去抓的一天,从他手下办过的案子,至今没人会说一句不公平。一天落到他的手里,有的是苦头吃了!”
“一天不会杀人,他是被人陷害的。”瑾歌看着一脸惋惜的莫晗,肯定说道。
莫晗笑了笑走近屋内,经过瑾歌时伸手在她脑袋上揉了一下,瑾歌本能的后退,对莫晗自来熟的接触有点不悦。
莫晗并不在意,来到屋子中间的桌前落座,给自己到了一杯水,慢慢说道:“你拿什么信任他,多年相处产生的了解吗?瑾歌,这不现实。都府尹抓他凭的是证据,一个足以让他罪名落实的证据,而你凭的是感觉,一个对朋友的好感,说出去又有谁信服呢?”
瑾歌站在他对面,清楚地看清他神情中露出的不屑,她承认他说得对,朋友的证词没人愿意相信。可是,她清楚一天的为人,绝不会无故杀人,尤其那个人还是孝武伯!
瑾歌说道:“你试着去了解一个人吗?了解一个人用的不是时间的长短,而是这个人处世作派。一天是公子的侍卫,论地位论武功都在我们之上,可是他在我们面前从来不端架子,像兄长一样对待每一个人。你说都府尹凭的是证据抓他入狱,可是,这世间又有多少人因证据含
二十七章:争执的理由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