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理她,走到一旁将青鸟捧在手上,青鸟这时候身子还是温热的,双眼紧闭,肚子微弱地动着,只剩进气,没了出气。
玄月佩也没了半点动静,我将玄月佩和青鸟都放在手心里,叠在一起,希望有奇迹发生,但并没有任何动静,心里愈发悲愤焦急。
胖嬷嬷大气不敢喘一下,伏在地上,偷用余光看我手里的青鸟,感到我盯着她,又低下头去,身子瑟瑟发抖地等我处置。
我加重了语气,冰冷着对她说:“如果青鸟没事,那地牢里的事我既往不咎,要是青鸟有什么万一,我定要你比它痛苦百倍,还要你给它陪葬!”
胖嬷嬷这时候也语无伦次,一边磕头一边不停重复着说:“公主饶命!”
女狱卒的脸上也有些害怕,我对她还有那两个宫人说:“你们在这地牢里,不算苛待于我,我不糊涂,不会怪罪你们。”
我先拉起两位宫人,她俩仍旧不信,我又重复了一句:“你二人没得罪我,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又转头对女狱卒说了句:“你的恩情,我会记在心里。”
“谢公主体谅!”女狱卒脸上有些动容,也跪下向我磕头,那两个宫人在后面学着她的样子照做,胖嬷嬷这时候绝望地瘫在一旁。
我拉起女狱卒,无心在地牢里停留,心里想着青鸟的伤势还有青青的安危,便由她引路,出了这地牢,不顾仍在后面磕头的嬷嬷。
我被关在地牢里的时间也就一天一夜,还是觉得像是鬼门关走了一遭,如今出了大门,看头顶的天是这般晴好,让人心里觉得舒坦。
乌北寒和夏染跪在地牢门口,见我出来,夏染
第37章 公主饶命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