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,恭敬地说:“公主请问。”
“乌真之事,你完全可以置身事外,却为何也冒着触怒人帝的危险还是去为她求情,据我所知,你从前在山猫族的日子过得并不顺心。”
乌北寒被我这么一问,看我的眼神里让人捉摸不透。
还没等他开口,我又问了一句:“我知道这事回牵连你们山猫族,但你也完全可以置之不理,只管顾好你自己的仕途荣华,为何还要再去管呢?”
敬康和我分析过中间厉害,我知道这事牵涉甚广,乌北寒却没想到我知道这么多,眼里极为震撼。
许久,乌北寒开了口:“不管怎么样,那都是我的母族,我不能置之不理,而公主和我族没任何瓜葛,实在没必要卷进来。”
这话敬康和秋安也劝过我,他俩只以为是我是心善同情乌真,加上性子固执而已。但他们不知道的是,若乌真和云书不能在一起,这人世间的情爱是否真的不再眷顾有情之人?
帝城的风起了一阵又一阵,我对秋安说:“你早些回去吧。”
“那公主你……”秋安不解地看着我。
我拿出佛草绫给乌北寒,让他再帮忙传一次话。
佛草绫是人帝信物,见佛草绫有如见人帝陛下,有罪可恕,有邪佞可先斩。
生辰那日人帝将它赐到水宫,我原本只当是陛下对灵族的恩赏,可是白容和华清没有,其他灵女也没有。
想来人帝对我高看一眼吧,当他把随身的乌黧赏给我后,我便有了这种想法,朝安宫与河睢宫的宫墙太高,守卫森严,平时我过不来。
如今为了一个说法,一个不全是有关云
第53章 朕的天下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