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和象征的作品,其实是《王谢堂前的燕子》——欧阳子所著,解读白先勇的短篇集《台北人》的一本书。开始只是倪文尖老师推荐,后来这本书我大概反复读了有四五十遍吧。倪文尖老师借给我的那本台湾的繁体出版物,我好像一直都没有归还。我反复读完到能够放下这本书的时候,已经从华师大中文系退学了。
略萨的《致青年家的信》在我看来更多是关于写作者的态度的,关于一个作者要如何在写作中面对自己,但对于写作本身,似乎是卡尔维诺的《未来千年文学备忘录》更触及核心一些:作品的轻与重、速度、主题等等,薄薄一本小册子,却触及到了很多有趣而深刻的主题。不过,这也是只有写过,并且在写作中遇到过相当大的困难的作者,才能体悟和理解的东西。
而后,接触到了张大春老师的《稗类》,那是让人有些振聋发聩的书,以至于我前后买了四个版本。后来,因为业务的关系,和张大春老师有了不少交流,但我拿去让大春老师签名的,还是《大唐李白》而不是《稗类》。让一个老师在一本理论著作上签名题赠,这对我来说,有些太重了。对于《稗类》,后来我也觉得有些地方,未必能尽然认同。讲究写作、学习与掺杂在其中的形式感的我,并未说明此事。后来,也只是在线买了一本大春老师早年写的《我妹妹》聊作补偿。
至于《故事》《救猫咪》《编剧备忘录》等等,在我看来都只是方法,而非理论。方法是关于如何去具体执行和操作的,是给你一个框架、一个表格,指导你如何去填写的。从这个意义上说,和当年的“从入门到精通”“傻瓜也能学XX”并没有本质区别。只是,因为创作本身的入门门
写作是一门修行(当作上架感言吧)(2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