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没能从她的脑海中消失,“真是好笑——你不会是在——生理期吧——还是说你这样的家伙——根本就不配加入……”
春生一脚将猎户19踹到水里,打断了猎户19的话。
“问话的时候不该说的话少说。”春生的眼睛紧瞪着猎户19,“要不要重新考虑一下。”
猎户19愤怒地注视着春生,沉默不语。
最终两人还是一无所获地走出了猎户19的牢房。
祝彤走在前面,颇为无奈地感叹道:“它也是有骨气啊。”
“没办法了。”春生说着,“让老爹去想别的办法吧。”
“说起来,你为什么要踹它啊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春生走在前面,淡淡地说道:“大概是觉得它不能拿你们开玩笑吧。”
“意外的对我来说不欠揍呢。”
“意外的对我来说不用挨揍呢。”
……
猎户19的病房再次恢复了黑暗。它渐渐沉入蓄水池的池底,眼神异常沉重。
它知道渡鸦的手段很多,即使自己守口如瓶,它也不确定保证情报不会流传出去。
脑海中的回忆片段一遍一遍地刺激着它的神经,让它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
在空无一物的钢铁囚牢中,一切时间都没有了概念。它早已不知道自己在这新牢房中被关了多久,更不知道春生二人的离开是在几小时前。
牢房的尽头又传来钢门上升的机械声。
忽然间,它的全身都感到一股强烈的麻痹感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,蓄水池的水里被掺入了麻醉
第一卷:霓虹下的渡鸦客 第24话:骇入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