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了心里。
周文悠临行前,田芯儿替他扯上面罩。
周文悠再深深看了她一眼,从窗户跳了出去。
田芯儿整理了一下心情,来到花厅中。
她拿起针线和花绷子,坐到桌边若无其事开始绣花。
针没有走上几针,田原朋大步走了进来。
田芯儿起身去迎,乖巧道:“爹爹来了。”
她不动声色朝田原朋身后看了一眼,见跟来的不是去年的那位道长,而是平常来府里替她看病的大夫,她松了一口气。
这说明爹爹和那人没有谈成。
只要爹爹和那人没有谈成,就有机会阻止他。她就是宁愿痛死,也不愿意爹爹一世受人要挟。
田芯儿亲昵地挽着田原朋,拉着他坐下。
不等田芯儿示意,海棠已经端上了茶水。
田芯儿从茶盘中端起茶杯,递到田原朋的手上,道:“爹爹别在愁眉苦脸的了,不过是头痛一个时辰而已,明日一早就好了。”
田原朋接过茶杯,放在了桌边。待看到女儿那张故作轻松的笑颜,他的眉头皱得更深,“哎,都怪爹没用,没能给你请到能治病的大夫。”
闻言,田芯儿心头一跳,她连忙道:“这不能怪大夫,只怪女儿这病这在是太怪异。”爹爹还是一如既往的耿直,他这样说大夫会不会不高兴了呢。
她冲一旁的大夫投去歉意的眼神。
大夫微笑着摇头,他与田家人相交十多年,早知
道田将军是什么性格。田将军那是忧心导致的失言,他身为大夫的,见过的家属多了,早就见怪不怪。
第一百六十五章 劝慰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