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倾越有些意外地看了一眼云含之,道:“这是自然,安王府的功勋基本上来自我的祖父与爹,我自然也要替子孙守着。至于你说的反击也快了。”
云含之闻言暗想,易倾越的意中人尚且还远在天边,就想到了要替子孙守着家业,想来他对于今后的生活应该是充满了想象。
这样一来,他们二人早些和离就显得有些迫切了,毕竟她也不能老是占着他意中人的位置,破坏人的家庭团圆,真是罪过。
不过,现在说家庭团圆也还有些早,易倾越不愿意放弃世子之位,老太太和二房的人肯定老早就知道了,那她们还是会想办法让易倾越消失。他要想真正在安王府里站住脚,就看反击效果如何了。
两人边说边走,很快就到达了琅环院。
才刚从琅环院露头,红锦气喘吁吁地跑到她们的面前,道:“少爷,少奶奶,小姐不在芜芳院里,院里人都说小姐没有回去过。”声音中有着深深的焦虑。
易倾越眉头一紧,道:“去长春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