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梳洗间走去。
云含之走到床边想起一件事,道:“要不今夜起你睡书房?”
易倾越顿住脚步,转身,“怎么突然这样安排?”
云含之心里想,这可不是突然安排,这是她昨晚就想好了的。虽然那时将他想成品性不端之人是误会,但是她在明知道易倾越对她起了异样的心思,还让他睡在外间,这就让她觉得很是别扭了。
云含之硬着头皮道:“总之,你就听我的,去书房那边吧。”
易倾越果断地摇头,“实不相瞒,我这因为受伤的关系,伤口可能会造成我有诸如发烧之类的症状,我怕晚上万一不舒服,闹出动静惊到下人。”
他既然已经向她表明了心迹,自然是想离她越来越近。她既然能够替她担心,还操心他的伤口会不会碰到,说明对他还是有几分关心。
前几日他们一个在内间,一个在外间,一派和谐。如今她无故将他支走,说明她的心里乱了。他若是不趁乱进攻,岂不是失了大好的情势。所以,不能应。
云含之听了易倾越的话后想的是,药膏洒在你伤口上时,疼成那样你都不吱声,晚上能闹出什么动静能惊动下人?
易倾越见云含之沉默不语,面上的表情诚恳了几分,道:“这几日特殊,还请你照顾一二,实在是打扰了。”希望她心软。
云含之心想,易倾越一向清冷,如今向她软语相求,真不好哽着脖子不答应,显得她多么无情似的。
困此,她就算心里不是很情愿,也还是应了,巴不得他的伤快些好。
就这样,易倾越继续在外间又住了五日。
到
第三十九章 相求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