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里。
“你没和易倾越讨论一下这是怎么一回事?”夏韵笙掩饰住自己的惊讶,努力平静地问道。
云含之不懂,易倾越难道不懂?
云含之摇头,“没和他说过,不好意思和他说。”
闻言,夏韵笙忍不住在心里抽了自己两巴掌,她是真的错了。
她原以为这种事情经过实战就能无师自通了,没想到还真有这么懵懂的。
云含之见她娘亲一幅生无可恋的表情,她心中一沉。
完了,这病麻烦了。
不知道怎么的,这个时候他想见到易倾越。
突然间,她脑中一个激灵闪过,她想到一个可能,大惊失色道:“我这病不会是被易倾越传染的吧?”
一定是的!她这病始于那次和易倾越亲吻。
这真是个令人难过的消息,他们俩都病了。
想到这里,云含之神情恹恹的,她看着夏韵笙,道:“娘亲,你觉得我和易倾越还有救吗?”
没救了!夏韵笙想大声吼出来。
她想拍死自己的心都有了,她现在只想求云含之别问了。
夏韵笙腾地站起身来,她来到内室,在最靠里的一个柜子前停下。从柜子的最底下,她摸出一个锦盒。
自从得知云含之和易倾越新婚之夜已经圆了房,她就没再想过还有机会将这锦盒交给云含之。看着手上的锦盒,她觉得这真是一件极其讽刺的事情。
她将锦盒递给云含之,只想快点将她打发了,她想静静。
云含之茫然地接过锦盒,觉得这盒子有些似曾相识。
第五十四章 病了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