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,甚至每过三五天,他会从一品坊里给夏韵笙带回一坛酒。
然而,这一切并不能将夏韵笙从失落中解救出来。
云伯年思考了多日之后,终于想到了解决办法。
一日,夏韵笙正对着话本发呆,云伯年一脸笑意地进了房里。
听到动静后夏韵笙抬头,“你今日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?”
云伯年道:“我已经致仕了,明日起不用上朝了。”
夏韵笙大惊,“怎么突然做出这个决定。”
闻言,云伯年眉毛抖了抖,他曾经有几次委婉地和她提过这件事情。他想的是给她一个惊喜,所以说得不甚明显,但她要是稍微想一下,肯定是能想得到的。
这足以见她已经对于没有孙儿承欢膝下魔怔了。
还不等云伯年解释,夏韵笙叹了一口气,道:“你这么早致仕做什么,又没有孙儿给你带。”
听到这话,云伯年深觉他这个决定做得正确,要是不给她找点事做,她怕是精神会出问题。
于是,云伯年说道:“我打算趁这几年不用带孙儿,带你四处去走走。”
“走走?”夏韵笙大惊,“你要和我去旅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