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,他自己拿了剪刀修剪一侏万年青。
“老太爷,易某心中有一个疑问,还望老太爷能够解惑。”易倾越恭敬说道。
“说吧。”何老太爷看了易倾越一眼,继续修剪的动作,“年纪大些,知道的东西稍微多那么一点点。”岁数大了,就老是喜欢回忆,他倒是十分愿意和年轻人说说自己年轻时看过和经历过的一些事情。
“不知道老太爷与胡州越家是什么关系?”易倾越问。
老太爷手中动作一顿,他收起剪刀看着易倾越,“你是什么人?”
自从知道何家人也有和他相似的玉佩之后,且知道何家是靠精巧的木艺起家,易倾越几乎断定和胡州越家有关联,只是不知道何家人对于之前的事情了解多少,知不知道他祖上的事情。
见到老太爷这个反应,易倾越断定自己猜对了。
他向老太爷说道:“我是越家后人。”越家擅长机巧,文叔家的地道也好,西山上的山洞也罢,肯定都是越家人的手笔。易倾越敢肯定的是,不管自己是不是越家人,肯定和越家有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