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在了袖中。
云之义看似无意在屋里走了几步,他回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凉亭。那几人在朝这边张望,他背对外面冲易倾越使了个眼色,用只有易倾越能听见的声音道:“我现在是你院中的护卫,名为夏毅,是个哑巴。”
说完,云之义伊伊呀呀对着屋里指点了几下,抬脚出了门。
云之义回到那几人谈天的地方,听见原先守在这院里的有一人在说:“住在这院中之人倒是不多事,自从二少爷他们被软禁起来以后,他一天到晚也说不了几句话,每日除了用饭看书,其余时间都是在陪着她那个义妇在院里玩耍。”
和云之义一起进来的那人问道:“在这里做活清闲,兄长怎么不继续在这里做了?”
另外一个嗤笑道:“如今正值何府里重新清洗的时候,这里鸟都飞不进来一只,窝在这么个无人问津的院子里有什么出息。”
说着,他还好心地劝起云之义他们一行,道:“作为过来人,我也给你们点建议,要想往爬,还是早些想办法。俗话说一个萝卜一个坑,别等坑都占满了,到时候再想使力就晚了。”
云之义见随他一起前来的三人都面有失落之色,他也摆出个忧虑的神色。
那原本的三人见院里的事情交待地差不多了,互相看了一眼之后起身。领头之人临行前还拍了拍云之义的肩膀,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。
云之义对他眼中的同情之色感到吃惊,但转一想,倒也能够理解。没有办法,谁叫他现在又聋又哑,可能在这些人眼里,他大概就止步于这间院子了。
云之义走后,易倾越拿出云含之转交过来的玉佩。久儿原
第三十五章 做梦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