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清远道,“以老太爷谨慎的性格,你认为他会不将何家的秘密告诉下一代家主?”
“这个之前不是已经弄清楚了吗?”何明飞道,“之前向何沛启问过了,他根本不知情。”
“你认为他会乖乖地告诉你?”马清远冷笑,“他明知你居心叵测,难道他说的,你就都信了?”
何明飞不理解,“如今他的妻儿都在我手里,他怎么敢瞒我。”
马清远听到这话,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何明飞不满他神色中的不屑,忍不住打断他的笑声,他问马清远,“你这样是什么意思?”
马清远止住笑声,道:“我笑你单纯至极。”
何明飞脸色阴沉,对于一个年近不惑的人而言,单纯这一词并不是个褒奖的词,马清远这是在讽刺自己愚蠢。他知道马清远最爱卖关子,这是在等着自己发问。他闭紧了嘴,偏偏不问。
马清远看出了何明飞神色间的不满,他撇了撇嘴,道:“何沛启的妻儿虽在你手里,是你虐待他们了还是伤了他们?”
“自然不曾。”何明飞道,“何沛启我现在有用,自然不能伤及他的妻儿。”
“这就是了,他的家人并没有受到实质的伤害。就算你不拘着他,他每日也得看那些帐本。所以,何沛启并没有受到实质的威胁,他没有必要对你说实话。”
“怎么会?”何明飞本能地反驳,他忙活一场,主要就是想针对何沛启。结果,马清远却说他做的这些没有意义。
但他转念一想,马清远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。他问马清远,“你以前怎么不提醒我?”
马清远道:“之前
第三十九章 生疑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