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易倾越他们已经计划好一切之后,她便放下心来。每日除了从李久那里打听易倾越他们那里的最新消息,闲暇时间基本上花在了看话本上。
狄国的文字她看不太懂,好在狄国有一种和锦国不一样的话本。那些话本里面文字不多,主要靠一帧一帧的小图画来讲述故事,云含之称之为画本。那画本也有些字,但并不多,云含之边猜边看,看得也是津津有味。
这一日,云含之正捧着一本画本看得入神,门外响起了敲门声。
云含之抬眼一看漏钟,就知道了屋外的敲门之人。她暗中吐了吐舌头,大夫比病人着急,他天天催着云含之要去给易倾越治病。
云含之放下手中的话本,秋儿将门打开,花九如背着双手走进屋内。
花九如走向云含之,不悦道:“你一封信叫我来给易倾越治病,我和花痕不远千里赶来。结果十来天过去了,病人都没让我见到,你是不是在骗我?”
“怎么敢骗您!”云含之站起身来,她将花九如扶在椅上坐好,一脸诚恳道:“请您来当然是来请您来治病的!只不过现在情况特殊,我们进不去何府。”她示意秋儿奉上茶水,继续道:“易倾越是我的相公,我怎么可能任他一直病着。”云含之为难道:“其实我也很着急啊!”
花九如斜了云含之的画本一眼,他问云含之:“你着急起来是这样的?”
云含之闻言尴尬,她勉强挤出一个微笑,她也不是存心要骗花九如。
得知易倾越生的是间歇性失忆的病后,云含之想起了田芯儿的那一场怪病。田芯儿中的是马道长的蛊,易倾越的病情听起来与她虽说不完全一样,但
第四十五章 实话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