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叫我白跑一趟。”
云含之不自在道:“因为我当时也不能确认那玉佩能解易倾越他们身上的病。”
花九如再问:“为什么这些天一直瞒着我?易倾越的祖上与我祖上关系匪浅,不过是白跑一趟而已,早一些告诉我实情我也并不会怪你们。”
云含之小心翼翼地看着花九如,“因为,还有一件事情想要麻烦您老人家。”
花九如皱眉,他不理解云含之为何这样一幅忐忑的样子。他暗自思忖了一番,难道她口中所说之事会为难到自己?
花九如没有一口答应,他问云含之:“有事你说,我先听听。”
云含之道:“需要借助您的蛊去对付一个人。”
马清远这人阴狠,又擅长用蛊,要对付他不易。但花九如懂蛊。
那时好奇在蜀地时多问了他几句和蛊有关的事情,他们知道了养蛊并不容易,且很耗养蛊人的心血。花九爷子年近七旬,本不该麻烦他,但是老爷子在的话对付马清远会多几分胜算。只不过这样一来,会将老人家卷入其中。
他们想着先不告诉老爷子,先稳着他留在京都,若有人出了事情再请老爷子帮忙诊治。玉佩虽然有三块,但也怕万一有意外。
花痕一直站在花九如身后没有说话,他知道老爷子顾念旧情,但老爷子年纪大了,他不赞同老人家卷入其中。他率先开口道:“易将军既然已经无碍,那我们就先回锦国了。”